第81章 死亡(4 / 6)
生行行好吧。”
“好不了了。”湛时礼粗重喘息落近,耳骨上的黑玛瑙沾了汗,与徐燊耳垂那枚在昏冥光亮里同步闪烁。
粗粝又柔软,暴烈也温柔。
“唔——”
闷哼声被撞碎在纠缠的呼吸里。
徐燊只感觉到那道疤贴在锁骨上的温热,与耳垂小痣被啃咬的酥麻,反反复复。
夜色被揉碎,裹着山间的雾气沉沉垂下。
徐燊陷在沙发里的腰肢突然绷紧,指甲在湛时礼背后用力抓了一把。
一场漫长的纠缠终于结束。
他的身体随之塌下,低低喘着气,湛时礼揽住他,沾着汗水的手指缓缓捋过他后颈的发尾。
“你看外面……”徐燊沙哑的嗓音裹着未消的情欲,足弓蹭过湛时礼的小腿,在沙发上拖出潮湿的痕迹。
湛时礼咬着他耳垂上新落的红痕,漫不经心抬眼时,却见前方夜空翻涌的云层正被光晕撕裂。
新界东的夜空比港岛清澈许多,湛时礼顺着徐燊手指的方向,看清那道横贯天际的黄色光弧。黄道光从赤门海峡方向漫涌而至,被晚风扯散,飘飘荡荡覆在山岭上方的夜空。
湛时礼伸手拉开了旁边露台的玻璃门,整片山野的星光都涌进来。
徐燊冰凉的脚趾微微收紧,身体蜷在湛时礼的臂弯里,被灌进的夜风激得轻颤。
湛时礼托着他的腰窝将他抱起。露台边缘的天文望远镜沉默伫立,镜筒上凝结的夜露洇开深色水痕。
抵上腰腹的金属凉意让徐燊的后颈起了层细栗。
湛时礼的胸膛紧贴他光裸的后背,右手绕过腰际去调整焦距旋钮,左手却沿着他脊椎骨一直滑向尾端。
“你搞什么……”徐燊嗔怨的声音被湛时礼咬住耳垂的力道截断,变成细碎的呻吟融进山岚。
“说了来看星星——”
徐燊挣扎着转身,后背抵着冰凉的镜筒,光色顺着他仰起的脖颈流淌,在喉结处汇聚成发亮的水痕。
湛时礼的吻追着那道光的轨迹游走,阻止了他更多未出口的话。
徐燊的膝弯被抬高架在支架上,望远镜因为突然的重压发出细微的响动。
此刻目镜里或许正掠过某颗流浪的小行星,但湛时礼只看见徐燊眼瞳里炸开的星云,亿万光年的寂静都在这一刻消融。
晃动的脚踝踢翻了旁边的一盆吊兰,持续地激烈地颤栗无休无止。
夜风卷来花的甜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