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三十四(3 / 4)
还说庄子收成好,明年还请殿下饮自家酿的酒,比起宫里的定要香醇许多。
襄城则是点头,再点头,听得聚精会神,严肃得仿佛在听一对一授课。
阿蒙已捂脸不忍再看,这就是传说中的年轻男女说对象么,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觉得有趣,都觉得重要,殿下你这般呆呆的神态,真的还是我家殿下么,还有柏郎,您不要眼神乱飞舔嘴唇啊,这样会让人觉得您很心虚很不安。
好在,王府不远了。二人下马车,脸都红扑扑的,脑袋略混沌,相互作揖,各自去找小伙伴了。
柏冉觉得自己奇怪死了,坐上马车就够奇怪了,还要一路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说,看殿下只是点头,想必也是觉得我奇怪呢。她摸摸已不发烫的脸颊,算了算了,她怎么想的与我有什么关碍?
柏冉站着,让仆从为她捋平了衣角,方大步朝里走去。
这一晚上是不平静的,行宴过半,京兆派人送了条子来,请赵王将令郎令嫒领回。赵王一时面沉如水,眼神阴郁而锋利的扫向柏冉,柏冉则是大度与他微笑颔首。
赵王顾不得旁人议论,忙赶了过去,正要先斥京兆擅自捉捕宗亲,柏义辅便说了,兴安郡主做错了事,本不该下官来管,可惜正巧给碰上了,宗正又离得远,想想堵在路口,为百姓所指点议论,委实难看,便将两位“请”了来。这不,都没对他们怎么着就请您这位家长来领孩子了。算不上捉捕。
赵王话噎在胸口,脸都噎红了,柏义辅还在说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念他们还小不懂事,我也不是宗正,就与你这面子,带回去好好教吧,孩子还小,好好教总差不离的,不过那些家仆,就不还给你了,要论罪的。
赵王简直气炸了,他一路冲过来,已经在大街上听到了类似“赵王残暴,其子肖父”这样的流言,他就不信没人引导能有这样的流言,而且还传播的这样快!
柏义辅淡定极了,他的荣辱官位都不靠赵王,又何必要看他脸色?见赵王仿佛还想动粗,就道,王毋碍公务!
妨碍公务就通知宗正过来把你抓起来!
赵王阴沉着脸,狠狠的咽了这口气,把儿子女儿带回去。
一回到自己家,赵王返身一脚踢在司马涟的肚子上,司马涟被踢出好远,捂着肚子痛苦的趴在地上呻、吟。
赵王阴惨惨的看着他,又瞥了一眼兴安郡主,语气如阴司来勾魂的鬼差般令人毛骨悚然:“蠢东西,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!”
兴安郡主原还想告状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