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0 部分(4 / 6)
柔地啃咬她的唇,她吃疼地喘息,感觉到了对方的毫不疼惜,眼泪生生地落下来——是啊,是她自己说的分手,说要划清界限,还指望丁幼蕾能如何温柔地对待她?她现在只是一个还没把债归还债主的可怜虫。
“那我……会好好等着你。”丁幼蕾放开魏婧的唇,捏着她下巴的拇指在她唇下滑动。
“嗯。”魏婧捏紧衣服下摆知道指节发白。她告诉自己,既然要心死,就快点死个痛快,不要有什么眷恋。
窄窄的巷子里的确是黑暗的,可是一轮满月正挂于她们的头顶。没有太阳的夜晚,那狐假虎威的月亮仿佛履行了太阳的职责,想要让黑暗角落里的罪恶勾当原形毕露。可惜那光却是柔媚到暧昧,让罪恶更加的罪恶深重了。
王若溪扶着发涨的脑袋从车后座爬起来,摇晃了一下企图让天旋地转快些停止。她喘了口气,定神,想知道丁幼蕾去了哪里。
她的目光很难集中,却终究是凝成一点,落在了不远处被暗色包裹住的丁幼蕾身上。于是丁幼蕾和魏婧缠绵的吻便被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醉意仍然有,但大脑的麻痹程度却随着从额头汗腺流出的细汗慢慢缓解了。王若溪定定地看了许久,重新躺下了。
车厢内安静如月球,极其安静的情况下耳内反而有了一丝刺耳的鸣响。
王若溪躺了一会又挣扎地起来,费劲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到主路上拦出租车,独自回家。
丁幼蕾没有发现她的离去。
丁幼蕾回到自己家中已经有十点了,打电话给王若溪的室友确认她已经安全回家便放下了心,洗了澡漫步到小院子里去。
院子养了很多花草,但丁幼蕾叫不出它们的名字。
这些花草全是王若溪种的。性格使然,王若溪从小就喜欢花花草草和小动物,无奈她租的房子没有地方可以养殖,见丁幼蕾的院子空置在那里只长些野草实在太过浪费,便买来花盆、幼苗,把院子里围了个遍,又巧手收拾干净,摆上白色的欧式乡村风格的桌椅书架,搭上了避雨棚,得意洋洋地让丁幼蕾参观——别总是出去应酬,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。你看,这里是不是很惬意?多给自己点时间放慢脚步享受生活,你分明有这样的条件却不懂得好好利用,真是可惜。
丁幼蕾坐下,随手从书架上取下烟和打火机,点燃。
如果王若溪知道书架上书都崭新地放在那里,而其中还混入了无趣的艳情DVD和烟酒,会不会又气到和她跳脚呢?
丁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