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(4 / 4)
诚没说话,走了。
至于后面闹得导致两人决裂的那这场架,是后面的事了。
也许是这事发酵,也许其他,二十来岁的人,谁愿意每日受一张死人脸。冲突是累积下来的集中爆发。
那日天气也不是很好。
严路说他,“有本事救人,就有本事承担,她就是间接因为你的原因才那样的,你敢说不是?要是我问你的时候,你就上去,也没后来那些事了。
卢诚你就是这样一个人,只会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,我拉你了,让你别去,我否认了吗?我没有,我知道自己也有责任,但不像你,没担当,你怪我有什么用?从头开始就是你一个人没决定,你自己本来就不打算多管闲事,不是吗?”
严路嘲笑他:“说到底,那女孩那样,就是你造成的。”
……
梁晓呼了口气,轻声说,“不是这样的。卢诚,这不怪你。”
也许你认为自己罪无可恕,但至少踏出了救人的那一步。
那么久远的事,说起来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;沉甸甸压在心头上的内疚,似乎也不是不能消释。
或许在回来之后与徐家母女的接触中,她们已经知晓,已经悄然原谅。
梁晓问:“你现在要去哪里?”
手机嗡了一声,提示电量不足。
卢诚回神,拿下来看了眼手机,重新放在耳边。他声音有些哑,还嘶,似乎还情绪还没缓和:“去医院,有点事要确认。”
“那你好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卢诚嘴角弯了下,“梁晓,谢谢。”
一辆巨大的长途巴士在卢诚面前的街上经过,呜呜声响。
“嗯?”梁晓没听清问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卢诚说,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梁晓挂了电话,原地站了片刻,却往对面站过去。
公交停停走走,下了几人,上了几人,然后在一栋老旧的小区前站牌边停下。
梁晓往手上哈了口气,使劲搓搓,搓热了,装进兜里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