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(6 / 6)
许多多的患者。
她的眼里满是荒唐“他凭什么砍伤人还可以全身而退?”
陆程安把手里的筷子放下,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侧脸清冽又寡冷,语气很淡“谁说他可以全身而退?”
“不能判死刑,就是全身而退。”朝夕说,“无期变有期,有期变减缓,这不就是全身而退的意思吗?”
陆程安勾了勾唇“你倒是很了解?”
夜晚寂寥,梁亦封早已去休息室休息,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,陆程安肆无忌惮地伸手,擦了擦她嘴角处沾着的糯米粒。
语调散漫,懒洋洋地“嫁夫随夫?”
“……”
朝夕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。
陆程安勾了勾唇“换个词——近朱者赤?检察官的夫人,到底和别人不一样,这么了解法律。”
朝夕的脸色绷不住了,硬邦邦地说“我还没嫁给你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陆程安脚尖踩地,轻松一转,背抵着桌沿,面朝着朝夕,桃花眼在夜色中绽放出一抹春色,他唇色带红,跟个嗜血的吸血鬼似的,拖腔带调,极其不正经地说,“你这是向我求婚的意思?还是说,你在暗示我向你求婚?”
顿了顿,笑得跟个斯文败类似的,说出来的话也跟个败类似的“我们家朝夕喜欢什么样的求婚?传统点儿的,玫瑰、蜡烛?还是说——想要刺激点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