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容玠 一个谎言,用一生来圆。……(9 / 12)
告诉她真相也好,还是让她自己看清他的长相也罢,但不论怎么样,不该是这种情况。
他将她送入河流中,他知道这条河不深,不远处就是浅滩,她不会遇险。他得让她暂时离开,他不能让她以这种方式得知自己的身份。
桓雪堇站在黄昏落日前,失望地质问他:“表兄,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,弃前程与家族于不顾吗?”
容玠静了片刻,问:“二妹妹,看在我还愿意叫你一声妹妹的份上,你如实告诉我,凌虚剑法是怎么回事?”
桓雪堇眼神躲闪,明显慌了。容玠冷冷地看着她,他突然意识到,那个消瘦病弱的二妹妹已经长大了,她变得心机深沉,不择手段,也变得知道该怎么利用自己美貌的优势。
桓雪堇不肯认,还是笑着说:“表兄,你在说什么?”
容玠漠然道:“一定要我把话说的这么绝吗?伺候桓曼荼那个侍女,是你的人吧。”
桓雪堇眼珠飞快瞟动,子规是从小伺候桓曼荼长大的人,桓曼荼无比信任她。谁能想到,子规其实是大夫人的眼线,后来投靠了容晚晴,如今,自然而然为桓雪堇所用。
容玠见她还不肯认,又加了一剂猛药:“我在她的眼睛里发现了牵引术。桓曼荼练剑时并不会避讳子规,你通过子规的眼睛,得到了凌虚剑法。”
桓雪堇在这样的眼神中,忽然哭出声来,绝望嘶吼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心术不正,不敢光明正大对决,只敢使阴招?我倒是也想站到演武台上,风风光光打倒堂兄,可是我有这个机会吗?我的修为被人毁了,郎中说我经脉堵塞,这辈子恐再难进益。我此生唯一的用处,就是倚仗这张皮相,嫁一个男人,像母猪一样生孩子!如果我生不出男孩,还会像母亲一样被休回家,我甚至还比不上母亲,桓家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地。表兄,你以为我想这样吗?如果有机会,谁不想靠着自己的实力,昂首挺胸往上走?”
容玠看着这样的表妹,觉得又陌生又悲哀。断人修行,无异于杀人父母,桓雪堇恨桓曼荼,他甚至没有指责的余地。
容玠说:“她犯的错,我替她扛;她欠你的,我替她还。既然你经脉受损,那就用我的。”
桓雪堇泪挂在脸颊,整个人怔住:“表兄?”
容玠是容家历史上最有望得证大道的人,比他天赋好的没他努力,比他努力的没他机缘好。他先前还拜入某位隐士大能门下,前程不可限量。现在,容玠要将他的经脉换给桓雪堇?
桓雪堇愣了一会,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