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我陪你(8 / 12)
,只是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崔晔道:“说起来我也正想问你,那降龙木捉住的虫儿,是怎么回事?”
阿弦略一迟疑,就将所见所闻同崔晔说了,只不过自己“梦见”,崔夫人下令崔府跟韦江亲事一节,有些难以启齿。
崔晔道:“我也询问过明崇俨,按照他所说这虫儿是需要有人指使才行事的,那不知是何人想对母亲下手,又是意欲何为,你可还知道些什么?”
阿弦揉了揉脸,终于把所见的那一幕同崔晔说了,又解释道:“我当时以为是真的……也未必真是那虫儿的缘故,兴许以后……也会成真,也未可知。”声音却越来越低。
崔晔抬手,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记:“你说什么?”
阿弦捂着脑门道:“这也是有可能的,你难道能否认么?”
崔晔道:“你再说一句。”
阿弦张了张口,却终于没敢跟他对着干:“我这么听话么?偏不说。”
崔晔嗤了声:“还以为你多大的胆子呢。”
忽然阿弦想起赵雪瑞说韦江过年后要离开的消息,因问是真是假。崔晔道:“你哪里听来的?”
阿弦老老实实回答:“是赵姑娘说的。”
崔晔道:“是真,若非是有新年在其中,早就叫他们回蜀了。”
阿弦问道:“为什么赶得这样急?”
“你还不知道么?小傻子,”崔晔道:“方才说的牵丝,你自管想想看。而且不止牵丝,那牡丹……”
那牡丹虽是咒,但下咒的法子甚是复杂,连明崇俨这样的巫术高手一时也难以掌握,但既然下咒,总要有被施咒者的一些详细,譬如若要咒人,则要生辰八字等,那在崔府下咒,至少也要跟崔府密切相关,甚至……是崔府之中的人动手才最便宜。
阿弦惊道:“真的是韦姑娘那些人么?”其实在想到牵丝,崔夫人,以及那所谓“姻缘”,阿弦就想到这牵丝跟韦家只怕脱不了干系,但仍不敢相信韦江等竟会如此大胆。
崔晔道:“我已经将此事禀明了祖母,毕竟是家门亲戚,不好张扬出去,只是暗中行事罢了。”
阿弦若有所思道:“阿叔,若真是韦家所为,他们是为了你么?”
崔晔瞥她一眼:“牵丝许是为我,但那牡丹,只怕另有所图。”
阿弦当然不知“另有所图”指的是什么,便笑道:“人家都说红颜祸水,怎么到了阿叔这里,就蓝颜祸水起来了。”
崔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