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甘而共苦(6 / 7)
辞不肯,对他而言自然脸上挂不住。
阿弦便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多谢相请。”
武懿宗这才又笑道:“那就一言为定,届时恭候女官大驾。”
“客气。”阿弦拱手一揖,后退两步,才仍转身而去。
阿弦别了武懿宗,仍去见许圉师,还差十数步到许圉师的公房,就见两名书吏兴致高昂地出门,低低切切道:“天官怎地在这时候来了。难道是有什么要事?”
另一个道:“也兴许是来请侍郎喝年酒的。”
阿弦听得模模糊糊,忙拦住问:“崔天官在侍郎房中么?”
两人笑道:“女官来的正巧,天官才进去呢。”
阿弦不置可否,先放他们离去,她小心地往许圉师房门处瞅了眼,又见周围无人,即刻转身,悄无声息翻过栏杆,迅速地不见踪影了。
就在阿弦去后,在许侍郎公房里,许圉师道:“梁侯被贬,大快人心,只可惜了张柬之大人。”
崔晔道:“张大人嫉恶如仇,所有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。”
许圉师笑道:“他倒是痛快了,他甩手出京,剩下这烂摊子谁敢接手,且若是处置不好,非但是他白搭上了自己的前程,那接手的人还得倒霉呢,幸而,幸而。”
崔晔沉默,忽地问道:“阿弦还在么?”
许圉师一怔:“啊,你是来找她的?”
“顺道而已。”崔晔淡淡地说。
许圉师挑眉,忽地想问问他是顺道来看阿弦,还是看阿弦顺道来见他。
毕竟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,也有些飞进了老侍郎的耳中。许圉师一笑扬声,叫了个书吏进来,吩咐道:“去看看女官何在,请来说话。”
书吏去后,许圉师又看向崔晔道:“前些天,我听了一些话,想必是那些人疯了说的胡话。”
崔晔道:“哦?”
许圉师道:“怎么好似有人说你,跟阿弦……”
崔晔不答,脸色却有些不大一样了。
许圉师心惊,仔细端详,却发现他原本清雪似的脸上,隐隐地有些难以描述的轻粉色。
不多时,那书吏回来,报说:“侍郎,女官方才出部里回家去了。”
“啊?”许圉师停了停,“走了?”
书吏道:“听说方才女官是来见您的,大概是看有客在,故而先去了。”
许圉师还未吱声,崔晔起身道:“许公,我先告辞了。”